螟蛉之子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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螟蛉之子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典故?

释义:

螟蛉之子,即义子,俗话指干女儿、干儿子。

出自《诗经·小雅·小苑》的诗句“螟蛉有子,蜾蠃负之”。

古人认为蜾蠃不产子,于是捕螟蛉回来当作义子喂养。通过这句古诗可以看出先人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忧患意识。

实际上,古人的结论是有误的,螟蛉是一种绿色小虫,而蜾蠃是寄生蜂,它常捉螟蛉存放在窝里,产卵在它们身体里,卵孵化后就拿螟蛉作食物。也许”螟蛉有子,蜾蠃不负;杀以为饲,以饲其子。”这更接近于事实真相。

典故——出自《《诗经·小雅·小苑》》:

“螟蛉之子”最早出自《诗经·小雅·小苑》的诗句“螟蛉有子,蜾蠃负之”。说有一种叫蜾蠃的小虫,只有雄的,没有雌的,只好把螟蛉衔回窝内抚养。后人根据这个典故,把收养义子称为螟蛉之子。

螟蛉子是什么意思

“螟蛉之子”就是指义子,即俗语所谓之干儿子、干女儿,与收养人无血亲的后嗣。

最早见于《诗经·小雅·小苑》一文中,文中写道“螟蛉有子,蜾蠃负之”。古人以为蜾蠃有雄无雌,无法进行交配生产,没有后代,于是捕捉螟蛉来当作义子喂养。据此,后人将被人收养的义子称为螟蛉之子。

扩展资料:

酒文化如此发达,酒文学在中国的开始自然也很早。陈子展《诗经直解》说:“关于酒文学,《周书·酒诰》之笔,《宾之初筵》之诗,自是古典杰作。厥后扬雄《酒箴》、刘伶《酒德颂》、杜甫《饮中八仙歌》,虽是小品短篇,亦皆名作。但论艺术性与思想性兼而有之,仍推《宾之初筵》为首创杰作。”这是很准确的评价。

至于此诗在后世的社会影响,从明代黄榆《双槐岁钞》所录汪广洋《奉旨讲宾之初筵叙》文中讲的一件事便可以得到证明。据汪广洋说,明太祖朱元璋在听了他讲解《宾之初筵》一诗后,大为感动,命令缮写几十本颁赐朝中文武官员,让他们悬挂在府第的厅堂上,以为警戒。

陈子展在转述此事后,认为朱元璋“厥后大戮功臣,纵酒败度,亦当是一种口实”,读者可见《宾之初筵》一诗的影响力之大。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诗经·小雅·宾之初筵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螟蛉之子

螟蛉之子是什么意思

“螟蛉之子”就是指义子,即俗语所谓之干儿子、干女儿,与收养人无血亲的后嗣。

最早见于《诗经·小雅·小苑》一文中,文中写道“螟蛉有子,蜾蠃负之”。古人以为蜾蠃有雄无雌,无法进行交配生产,没有后代,于是捕捉螟蛉来当作义子喂养。据此,后人将被人收养的义子称为螟蛉之子。

螟蛉之子这句成语是什么意思?

螟蛉之子,即义子,俗话指干儿子、干女儿,最早出自《诗经·小雅·小苑》的诗句“螟蛉有子,蜾蠃负之”。说有一种叫蜾蠃的小虫,只有雄的,没有雌的,只好把螟蛉衔回窝内抚养。后人根据这个典故,把收养义子称为螟蛉之子。南北朝时医学家陶弘景,不相信蜾蠃无子,决心亲自观察以辨真伪。他找到一窝蜾蠃,发现雌雄俱全。这些蜾蠃把螟蛉衔回窝中,用自己尾上的毒针把螟蛉刺个半死,然后在其身上产卵。原来螟蛉不是义子,而是用作蜾蠃后代的食物。通过有针对性的观察,揭开了千年之谜。

典故:《三国演义》刘封谓孟达曰:“叔父被困,如之奈何?”达曰:“东吴兵精将勇;且荆州九郡,俱已属彼,止有麦城,乃弹丸之地;又闻曹操亲督大军四五十万,屯于摩陂:量我等山城之众,安能敌得两家之强兵?不可轻敌。”封曰:“吾亦知之。奈关公是吾叔父,安忍坐视而下救乎?”达笑曰:“将军以关公为叔,恐关公未必以将军为侄也。某闻汉中王初嗣将军之时,关公即不悦。后汉中王登位之后,欲立后嗣,问于孔明,孔明曰:‘此家事也,问关、张可矣,’汉中王遂遣人至荆州问关公,关公以将军乃螟蛉之子,不可僭立,劝汉中王远置将军于上庸山城之地,以杜后患。此事人人知之,将军岂反不知耶?何今日犹沾沾以叔侄之义,而欲冒险轻动乎?”封曰:“君言虽是,但以何词却之?”达曰:“但言山城初附,民心未定,不敢造次兴兵,恐失所守。”封从其言。

“螟蛉之子”说的是什么?

元代时有一部名叫《赵氏孤儿》的历史剧,据说上演时万人空巷。这部剧全名叫《赵氏孤儿冤报冤》,讲的是春秋时期晋国统治集团内部赵盾与屠岸贾两大家族之间的忠奸势不两立的斗争,故事情节悲怆、矛盾突出,流传广泛,具有一定的国际影响力。这个感人的故事就来自春秋的“螟蛉之子”。

“螟蛉之子”,或曰“螟蛉子”,即义子,俗话指干儿子、干女儿,源出《诗经·小雅·小苑》:“螟蛉有子,蜾蠃负之。”螟蛉,古指“桑虫”、“桑上小青虫”;蜾蠃,古释为“蒲芦”、“土蜂”、“细腰蜂”。古人以为蜾蠃不产子,于是捕螟蛉回来当义子喂养。因此用“螟蛉”比喻义子。其实,古人的结论是有误的,螟蛉是一种绿色小虫,而蜾蠃是寄生蜂,它常捉螟蛉存放在窝里,产卵在它们身体里,卵孵化后就拿螟蛉做食物。这其实是一种寄生现象。不过,“螟蛉之子”的说法却保留了下来。

现代生物学对“螟蛉”的解释是鳞翅目昆虫的青色细小幼虫;“蜾蠃”是细腰蜂,属于细腰蜂科。而对于寄生的解释是:寄生即两种生物在一起生活,一方受益,另一方受害,后者给前者提供营养物质和居住场所。主要的寄生物有细菌、病毒、真菌和原生动物。在动物中,寄生蠕虫特别重要,而昆虫是植物的主要大寄生物。

从《诗经》中可以看出,早在三千多年前,古人就已经观察到“蜾蠃”有捕捉其他昆虫幼虫的习性。但是,先秦时人们并不了其解捕捉幼虫的原因,直到汉代,学者们才开始试图进行解释。扬雄在其所著《法言》中说:“螟蛉之子殪而逢蜾蠃,祝之曰:类我类我,久则肖之矣。”他的意思是说,蜾蠃捕来幼小的螟蛉向它念咒:“像我!像我!”叫得时间长了,螟蛉就变成了蜾蠃。当时有不少学者并不多加思考,就完全认同了扬雄的说法,并且一些人还添枝加叶,将错误继续发展。不过,也有的学者表示怀疑,他们细心观察,逐步解开了“螟蛉之子,蜾蠃负之”的秘密。

公元6世纪初,南北朝的名医陶弘景根据自己的观察,批驳了扬雄的错误说法。陶弘景说:“(蜂)此类甚多。虽名土蜂,不就土中为窟,谓挞土作房尔。今一种黑色,腰甚细,衔泥于人室及器物边作房如并竹管者是也。其生子如粟米大。置中,乃捕取草上青蜘蛛十余枚。满中,仍塞口,以拟其子大为粮也。其一种入芦竹管者亦取草上青虫。一名蜾蠃。诗人云:‘螟蛉有子,蜾蠃负之。’言细腰物无雌,皆取青虫教祝便变成己子,斯为谬矣。造诗者乃可不详,未审夫子何为因其僻耶。圣人有阙,多皆类此。”根据所观察到的事实,陶弘景明确指出:把细腰蜂捕捉青虫说成是为了把青虫教化成为自己的子代,这是错误的。

五代时,后蜀国学者韩保升进一步用事实支持了陶弘景的观点。他在其所著《蜀本草》中写道:曾有人把蜂做的巢穴拆开观察,看到的情形同陶弘景所见一样。宋代,不少学者拆巢进行观察,都同意陶弘景的观点。寇宗奭细致观察到,细腰蜂是将卵产在被捕捉的青虫身上的。彭乘和范处义两人还以新发现的事实,补充陶弘景学说中不完备的地方。明代末年,皇甫访在《解颐新语》一书中指出,螟蛉虫在巢内并没有死,但也不能活动。他还仔细地观察到,如果被获物是蜘蛛的话,那么蜾蠃是将卵产在蜘蛛的腹胁的中间,它和蝇蛆在蚕身上产卵是一样的。

在陶弘景提出上述观点1400年后,法国著名昆虫学家费卜尔、美国昆虫学家裴克汉对细腰蜂的生殖行为做了非常详细的研究。把他们的研究结果与陶弘景等人的发现对照来看,可知陶弘景等人对昆虫的认真观察是近代科学式的,所得的结论是完全正确的。

除了蜾蠃,中国古代也注意观察到其他的昆虫寄生现象。如两千多年前的《尔雅》一书就已提到一种寄生蝇叫“蠁”,这是古人在养蚕实践中发现的。晋代郭璞在为《尔雅》作注时说,“蠁”还有一个名字叫“蛹虫”。

宋代陆佃在《埤雅》中做了清楚的解释:“蠁,旧说:蝇于蚕身乳子,即茧化而成蛆,俗化蠁子,入士为蝇。”就是说,蠁这种寄生蝇在蚕身上产卵,等到蚕吐丝成茧时,蝇卵便生在蚕蛹中孵化为蝇蛆虫,俗称之为蟹子,这种蝇蛆钻进土中,不久就化为蝇。现在我们知道,古人所说的蠁虫,实际上就是多化性的蚕蛆。蝇,它的幼虫寄生于蚕体,便造成了家蚕蝇蛆病害。由此可以看出,郭璞之所以又把蠁叫做“蛹虫”,是因为这种寄生蝇是蚕的主要虫害之一,而它的幼虫(蛆)在离开蚕体之前,多半是生活在家蚕生活史中的蛹期。所以蛹虫有蛹中之虫的意思。这说明我国至迟在晋代,已知道蚕蝇蛆的寄生现象了。

历史上的“螟蛉之子”多不是色彩多么明快的故事,董卓、吕布为貂蝉反目,明武帝的127个“子”,唐中末期的宦官之义子……连《射雕英雄传》这部小说中,杨康作为完颜洪烈的义子,也是不断在亲父祖国和养父养国中挣扎不断。螟蛉之子,亲恩养恩孰重孰轻,只怕真是千古也难解得清了。